我跟同事—小劉在公司附近合租一間房,一起住的還有小張,是附近一所國中的老師。
小劉和小張人都很好相處,有時候我們三人也會一起吃個飯、聊聊天什麼的,但是因為我跟小劉是同部門的同事,所以比較常一起吃飯、吃宵夜。
自從新政策上路以後,老闆為了省加班費,下班時間一到大樓就關門,要我們抱著筆電回家工作,這樣他還可以順便省公司電費和保全、管理員的人事費。
我跟同事—小劉在公司附近合租一間房,一起住的還有小張,是附近一所國中的老師。
小劉和小張人都很好相處,有時候我們三人也會一起吃個飯、聊聊天什麼的,但是因為我跟小劉是同部門的同事,所以比較常一起吃飯、吃宵夜。
自從新政策上路以後,老闆為了省加班費,下班時間一到大樓就關門,要我們抱著筆電回家工作,這樣他還可以順便省公司電費和保全、管理員的人事費。
剛進大學的時候,有一次去夜唱,我們剛到的時候才五個,不知道是誰邀的,越來越多人,到最後竟然來了二十幾個!
麥克風就那麼幾支,我又不好意思跟別人搶麥,就一直想找藉口先離開。
巧的是,才剛過十二點,同寢的阿倫突然肚子痛,去了幾趟廁所,就說要先回宿舍休息。
人與人的緣份有長有短,而對方在我們心中的份量,卻不一定與相處的時間成正比。很多時候,千言萬語敵不過驚鴻一瞥。又,多個月的朝夕相處,遠比不上一晚的雪中送炭。
在遇到小霸王之後,我才真正明白這句話。
時值聖誕佳節,監控中心裡播著輕快的音樂,到處都是紅綠配色的花圈、彩帶,門旁的牆角也擺了盆聖誕樹,樹下堆滿保麗龍禮物盒裝飾。
牆上的時鐘指針總算以龜速爬到午夜十二點,我終於下班了!
一樣值小夜班的路易斯想先去上廁所,就跟我約好等會在門口集合。
離開客戶公司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。
深夜時分,附近因為有夜店、商家的關係,路上還是很燈火通明,人車來來去去、絡繹不絕,除了一些看起來像混混、亂發酒瘋的年輕人以外,周遭看起來很安全。
但是一過馬路、離開商圈範圍,環境馬上就變得又黑又靜,路上一個人都沒有,只有冷白的路燈相伴。
劉阿姨是我們村中著名的大嗓門、悍婦,長得膀大腰圓,是家裡「掌刀」的,他們家的豬肉攤生意都靠她在做。
她為人豪爽仗義,就是脾氣太差、性子烈,動不動就暴怒,就連村子裡的流氓也不敢得罪她。當時還流行金庸小說翻拍的連續劇,村裡的人都偷偷叫她「滅絕師太」。
記得在我唸幼稚園的時候,有隻大野狗把她攤子上的豬肉給叼走一塊,那大狗比當時的我還要高,劉阿姨見了臉上卻無半分懼色,操起菜刀就追。那大狗朝她吠了幾聲,一鬆口肉就掉進田邊的水溝,一下子就被沖走了。
你有沒有因為發現親人不為人知的一面,而感到戰慄心寒過?
我阿嬤家在偏遠山區,那一帶荒涼到不行,騎到最近的一戶人家也要半個小時。除了家人以外,平常根本不會有人來。從我有印象以來,阿嬤一直都是自己自足。自己種菜、養雞、醃蘿蔔......除了偶爾想下山逛逛會叫我們來載以外,大多數的時間都和家犬旺來待在山上。
麗雅是我們公司的業務,身材臉蛋都是model級的,最重要的是她單身,進公司當天就成為我們這些工程師心目中的女神。不要說是手機了,就連雨傘有問題,我們都會想辦法幫她修到好。
不過不知道為什麼,她最近看起來氣色都不太好,整個人像是每天只睡三小時那樣的委靡不振。我想說這不是工程師的常態嗎?難道現在業務也那麼操了?我們公司有那麼黑嗎?
抱著好幾天的疑問,一直找不到機會問她。恰巧今天中午,我們兩個剛好搭到同台電梯,電梯裡只有我們兩人,是個詢問的好時機,就馬上問她最近怎麼了。